初恋的回忆
人在社会中,是不是有些事情,是命中注定的?当三年之后我流浪在这异地,狠狠将烟头扔向天桥,溅起的烟花火,刺痛了我的心.那年的人儿,是否还记得我?
我生于87年9月,在学校的那段时间,我总觉得,我的人生不是这样的,不能只呆在学校里,这不是我喜欢的地方,我向往一种闯荡的生活,我好奇江湖中的流浪,弄份风光的事业,才是我的目标,我不想呆在学校浪费时间,做头疼的作业。打牌,吸烟,斗殴,是初中时代的“光辉”岁月。因为在同年龄中的人,我长得比较结实,要是玩伴中有谁被欺负,很多时候找上我。和老师作对是打发时间的最有趣的事情,虽然事后觉得心里愧疚,但大家一起干,总觉得有些老师根本就该斗。
初二上学期的某一个晚上,十月的风吹在这座小县城上,广场上的旱溜冰场放着DJ,声音特大。我和几个伙伴逃晚自习到街上溜达,我们向离学校不远的溜冰场围去,观看各色各样的人在溜冰,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人群中滑翔,对,就是我们班的小艳,原来她也逃自习来玩,溜冰的她,身姿苗条,发丝随风飘起,如同快乐的天使在飞舞。突然看到两个男青年故意随她的身后,故意摩擦小艳,小艳也发觉不对劲,就侧身逃逸,而那两个男青年更加放肆,一个滑到前面挡,一个在身后乱摸,小艳尖叫着。阿狗说,乐老大,我们不能看着本班女生被欺负吧。我看着他们问,那怎么办?上啊!于是我随手丢下烟头,和几个伙伴冲上溜冰场,抓起染红头发的那青年的衣领,问他你什么意思啊。那青年傲气的说我玩小妹妹关你什么事情,阿狗没等那青年说玩,一踢脚把那青年踢翻,那青年拽着小艳说,算什么啊,想打架单挑啊。我说行啊。先把她放着。她放着小艳后,就拉着倒下那红头起来想逃跑,我们围上去,对着两人一阵猛打......
就这样,小艳为了报答我,总是早上帮买早点,还说叫我少打架,上课少捣乱。说其实我人挺好的,只是太暴躁承不住气。一个周末的下午,小艳对我说,晚上8点去操场上等我,我有话对你说。我说,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吧,她脸突然变地绯红起来,突地跑出我的视线,在楼道拐角处消失。
我回到宿舍,想着她到底有什么话要说,见面时候,我是不是该趁这个机会向她表白喜欢她,想无数的开场,头绪很乱。
见到她时,她坐在操场旁的杨柳树下,她叫唤着,喂,我在这呢?我走向她,
“我来晚了,对不起,刚才打牌呢”
“我还以为你不来啦,洗衣服洗得手都出皮了”
"哦......”面对着她的大方,我心里感觉自然不起来。
“隔壁班的一个男生像我表白了,我怎么办”
“你喜欢就答应啊”
“可是,可是我对他没感觉”
“那你问我干什么,为什么和我讲啊.”
“我们宿舍那些姐妹太八卦,而和你说,我觉得安全.”
“我爸爸妈妈管得严,老说在学校不准谈恋爱,可我们宿舍很多人都谈了......”
“那,那你还想说什么吗”其实我想说的是,你为什么不考虑下我呢,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嘴里就吐这么不争气的话语。
“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办,所以才叫你来的嘛?”小艳淘气说道
“来啊,你站着说话不累啊,坐这啊”她右手拍打着身边的角落。
“不怕我吃你啊,我就去”我走去,挨她坐下。
“你又不是老虎,量你也不敢。”
我看着夜幕下的校园,安静,从宿舍楼射来的灯光稀稀落落。
“你说说话啊,怎么很闷耶.”
“说什么啊,我没想到什么啊.”
“看你打架还不要命,说话会死你么?”
“那天,你溜冰的样子挺好看的。”
“哇噢,你还记得那次,呵呵.”
“那你喜欢我么?你就对我什么感觉都没.”
“我没说不喜欢你啊,只是我是个差生,怎么能配上你.”
“我不在乎你的成绩,只在乎你的心,因为你是我的守护神.”
小艳说这话,把头靠向我这边。我们就这样依靠着,度过了很长时间。在后来的日子里,想起那一晚,真是再也回不去了,那一场青春,再也不能重演了。
此后,我们躲在老师的眼皮下传纸条,周末去街上吃冰棍,在女生院门前拥抱,离别。
记得小艳喜欢听任贤齐的《烛光》“汹涌的情绪,我已学会珍惜,再给我一次勇气,好想告诉你我的爱,每一天一支烛光照的我的心慌,我只想拥有凡人的欲望,唯有你是我的阳光,唯有你能让我的天空晴朗”她说喜欢这样的歌词。
日子就在恋爱和混沌中度过着。没想到为一场打架,我永远的离开的校园的生活,永远离开了她。
那天阿狗去打台球,不小心球竿撞了身后的一个“古惑仔”,那人也是个牛样,一转身就打了阿狗,同班一起去玩的也冲上去,扭打,小个子阿财气喘呼呼跑到宿舍楼喊,“兄弟们,67班阿狗在球室被打了,大家快去......我坐在床沿玩弄吉他,弹着beyond的《光辉岁月》,听着这声音,我随宿舍里的哥们跑出宿舍,跑向学校门口那家台球室,到达时,他们已经被老板轰出门外,还在那边争吵,我们20多个人围上,他们非要阿狗道歉和赔偿“精神损失费”,我冲上去,吼道:“你黑心了啊,哪有人不出错的。”“你们这些学生样的,老师是怎么教育你们的啊”“你算老几啊,还教育我们”“被打的阿狗囔囔着。
一个穿牛仔的大个子掏出了匕首,说,你们再叫,老子来教训你们。
看着他扑像阿狗,眼看就要出生命危险,我抓起垃圾桶边的一截砖头,猛地向牛仔个子打去,打中了他的左腿,他呜咽踉跄着,双手抱着脚叫喊。不知道是谁打110的,这时候身后响起了警笛声,我们一群人跑不开,都被拉去了派出所。
那截砖头,打伤了牛仔个子的腿,赔了300元医疗费,学校说影响恶劣,给了勒令退学处分,在学校开会的那天,我含着泪已经坐上去东莞的卧铺。我对不起养育的多年的父母亲,我不忍心让小艳在校会上听到那刺耳的通告......
当我明白,人生不是玩出来的时候,已经流浪在学校的千里之外。
当我再次听那《烛光》,我才发现还有这么一句:分手以后的雨季,断断续续下不停。